她躺在榻上翻白眼,这次又非你得罪我,怼你作甚,你们男人将拳头,咱们女孩子讲道理。

        他抿茶莞尔,我已替你罚了她,还不解气么。

        荼蘼自忖心胸较之寻常少女要宽广少许,摇头。归根究底,是你惹出来的麻烦。

        他疑惑的看着她。

        人家那是吃醋,你一个五大三粗,成天只知阅兵打仗的大将军又怎懂女孩子的心思。她嗔怪。

        筌卿点头,附和,女人心海底针嘛,你也同她差不多。

        荼蘼忽问,她伺候了你这么久,你为什么不包庇她,却来维护我,我可是刁难过你的。

        你道人人都如你们女孩子那般,斤斤计较,小肚鸡肠。他不再瞅她,若什么都认真,你早已尸骨无存。

        荼蘼没再接腔,他说的是实话,那天的庆功宴就是个例子。

        筌卿一匹将员驻守边境抵御桉国兵马北下犯挝大约也有了年许时光,朝廷颁旨,以派另一匹武官前来接替筌卿手中的任务与兵权,他们便回京城过年。

        至于班师回朝,他们的出行并不亨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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