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也没想到他会这么做。昨天,他让万渊给我带话,我觉得……颇有道理。”

        “他说了什么?”

        “奇怪的就在这里,此时想来也记不清他具体说了什么,但当时,老夫真觉得意气纷发。一激动,就把手令交给他了。”

        宋承章不可思议地眨了眨眼。

        胡牧道:“大概是有几层意思,其一,李府背靠辽人,若被祝观察收服,于他是大功,于我则是大过;其二,老夫的磨勘、荐举等事宜,在吏部而不在枢密院,吏部尚书陶综与枢密院傅斯年不和,我不宜与祝观察走得太近;其三,德云社气候已成,如今做了这事,必被视为叛逆。治下出了叛民,老夫可就要担大罪了,反之则不然,是证据齐全,捉拿贼人。其四,李府与我对敌多年,老夫也咽不下这口气。其五……”

        宋承章愣了愣,心中不耐烦,暗道:“还有其五?这理由也扯得太多了些。”

        “其五,老夫这境遇,再差还能差到哪去呢……”

        胡牧说完,宋承章心下赞同。

        是啊,都泥胚县令了,还能差到哪去呢。

        细思了一会,他问道:“这些,是林启说的?”

        “是万先生传话于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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