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衙里,胡牧坐立难安,来来回回走着。

        宋承章也是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嘴里不停道:“这可如何是好,如何是好……”

        胡牧走了一会,也不知是累了还是泻了气,在椅子上坐下,愣愣发神。

        宋承章道:“东翁,我们不能再这么干坐着了,得想办法。”

        胡牧抚着长须,问道:“宋先生可有主意?”

        宋承章呆了呆,动了动嘴唇,一时无言。

        过了一会,他说道:“其实,就算有主意,我们没有人手,又能如何呢。”

        “是啊,又能如何呢。”胡牧叹了口气。

        宋承章安慰道:“东翁无须忧虑,今晚的事闹得虽然大,但有祝观察使扛着,我们纵使无功劳,也无大过,只需静观其变。”

        胡牧却喃喃道:“可是……老夫给了那林启一张手令。”

        “什么!”宋承章脸色一变,“东翁,这怎么使得,他今天晚上干的,可是杀人放火的勾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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