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阿良听不出好坏,挠挠头,不言不语起来。我对着一个想讨要说法,一个木纳笨拙的两个男子说“你们还是回去吧,让阿穆清净下再给你们答复,难道一两个月都等不及吗?”

        阿穆感激的目光看着我,等那两个男人转身离去,她不好意思的说“让你看笑话了,我实在是拿不得主意了。”

        我笑而不语,她羞涩地说“阿亮,你觉得他们?”&nbp;我恍惚,阿亮是我的化名,我都忘记这名字了,此地真是鲜少有人知道我名字,这阿穆姑娘倒真是有趣,是个心细的人儿!

        “都不好啊”&nbp;看到阿穆的神色,我调侃道“一个虽然能干点,但是没能干到让你觉得妥帖放心,而且长相不合心意,另一个空有一个皮囊,没有主见,听话是听话的,怕是入不了你的眼呢!”

        看她惊讶的眼神,我不由得意一笑“目前都配不上你,看看他们以后是否转变也好。”我想了想,觉得不妥,有些事情还真是怕拖,又加上一句“你实在都不喜欢,吊着不好,还是直接拒绝吧!”

        不过是一个小事件,这阿穆姑娘对我另眼相看起来,时常来看我和阿娟,还经常带来一些好吃的。连带着我对阿穆的妹妹阿默也熟悉起来。阿默与阿穆相差两岁,性格与开朗大方的阿穆完全不同,沉默寡言,却跟阿娟情趣相投,都对织布兴趣浓厚。有趣的是,阿忠和阿良经过上次的难堪,不再缠着阿穆,转眼对阿默献起殷勤来。

        喜欢这东西,文人总是会夸大其词,描述美妙的玄乎其乎。什么我是俗气至顶的人,见山是山,见海是海,见花便是花,唯独见了你,云海开始翻涌,江潮开始澎湃,昆虫的小触须挠着全世界的痒,你无须开口,我和天地万物便统统奔向你。更可怕的是,有人可以恐怖描述受精卵的时候已经爱上他,命中注定我爱你啊!

        更悲剧的是,有人还信了,当真了。当事人阿穆怀着寥落的心情,极其的看不开,要来倾诉,我也极其的不忿,我肚子问题还没解决想着生存了,你这已经跨向精神文明了,考虑到我的羡慕嫉妒恨苦楚了吗?

        我看着这不知人间疾苦的妹子,不客气地说“人家说了非你不娶?你觉得他们原来喜欢你什么?”

        原来献殷勤的人没了,少了方便,自己的独一无二感觉也没了,多少觉得委屈,偏偏接替者是自己妹妹,小心眼的要被气炸吗?她一怔,“这转变也太快了。你意思他们看中我家世?那我不是要提醒下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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