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当初西洲中府,秦珃想要栽赃陷害西洲学子,不过也只是靖难二字而已。

        三十年前,那场靖难之役,可谓血流成河,冤魂无数。

        这简直就是许玄宗不惜自己的名声,也要让敖烈时刻活在痛苦之中。

        如果真的成为靖王,就算他自杀也没用,他这三十年的所作所为,统统都只是一个笑话。

        还有镇抚军,这已经成了敖烈最后的避风港,要是因为他,镇抚军重新被许玄宗安排人手,恐怕镇抚军从上到下就要是另一番风貌了。

        “朕昨天已经给过你机会了,今天朕给你最后一个机会,至于如何,你自己决定。”

        敖烈此刻看着许玄宗,心下一狠,刚要有所行动,许玄宗又道:“不要想着你死了,就一了百了,你死了,孙乾那些人,我会让他们为你陪葬的。

        不过就是几个宗师而已,我最后还是能让镇抚军的宗师将军数量,和现在相比不少一人。”

        敖烈此刻望着许玄宗,这畜生果然狠辣一如当年,昨天文德殿之上的他,真的就是他仅剩的最后一丝人性。

        而不是像现在这般,站在他面前的不是人,而是天下共主,许玄宗!

        就在此时,守一的话突然就传了出来,“放心,敖烈,不管如何,梁凡绝对不会受到一丝一毫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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