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乾语气里十分肯定,殷如令听到这话忍不住眉头一皱,“怎么,孙别座对此有看法?”

        “那倒没有,反而我想和殷大人做笔交易,殷大人恐怕也想尽快回朝进入内阁,而我们镇抚军可以帮你们。”

        “自古文武不两立,你我虽有些私交,但这官场之上,你为何要帮我,还有你要怎么帮我?”

        “很简单,这么多年镇抚军镇守西洲,我们那位圣上心中可有一些忌惮,再加上这一次白莲教在西洲据点几乎全军覆没,那位恐怕已经等不及了。”

        “你为什么跟我说这些,我可是文官,不怕我说出去?”

        “殷大人说笑了,要是不权衡过得失,我怎么敢直接这么开口。

        我的计划很简单,这次白莲教功劳给你,你可以凭此加快回内阁的时间,而我们也少点功劳,让那位少点猜忌。

        至于我镇抚军对朝廷如何,殷大人在西宁三年应该已经清楚,西洲要是没有了我镇抚军,恐怕就没有这么安宁了。”

        大家都是聪明人,直截了当才是最好的合作方式,要不然藏的越多,读书人想的更多。

        殷如令想了想,“我可以同意你的计划,但我不会留下文书证据,如何?”

        “当然可以,就希望殷大人入朝以后,多多照顾我们镇抚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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