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说过人在紧张的时候都会无意识地做出一些动作来缓解情绪,就像沈先生每次检查课业的时候她都会看到戚相野在挠头,却支支吾吾什么都说不出来。

        果不其然,又过了一会儿,从另一边跑过来一个人,身形高壮,应该是个男人,王简看到他过来,压着声音斥责道:“怎么这么慢才来。”

        来人抬起脸,讨好般笑道:“这不得把事情办妥了才能放心嘛。”

        季时傿借着月光看清他的脸,认出他是谁,双目微怔。

        这是白天赵铎带她去马场时,说阿满被狼咬死的那个马夫,陆定。

        王简“哼”了一声,从腰间掏出一叠东西,季时傿看不清,但估摸着是银票一类的东西,陆定的眼睛都亮了。

        “没人察觉吧?”

        陆定弓着腰,脸几乎贴到他手上,“没有没有!”

        王简颠了颠银票,又道:“真的没有?你再想想,此事不可出现纰漏。”

        闻言陆定愣了愣,思考一番:“真没,一个小太监的死活谁在乎……哦!不过今天早上确实有人来问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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