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在他眼里,赵飞扬还不配成为他的对手。

        看着陈麒离开,陈志安将手中卷宗打开,看了一眼后,缓缓合上,脸上随即浮现一丝阴笑,这份档案,正是关于前夕苏恒之事的卷宗。

        他今天来刑部,就是为了找这个。

        他很清楚,这是皇帝的手笔。

        但是即便如此,那又如何?

        在没有直接得到圣旨免罪,或是经过三法司侦讯定案,苏恒便从牢房脱身,赶赴孤城。

        仅此一件,他就能借机胁迫皇帝一改前旨,甚至,逼迫苏定方交出兵权,也不是不可以......

        “呵呵,我的小外甥啊,你毕竟还是年轻人啊,如此关键之事,竟出此等纰漏。啧啧,既然如此,那可就怪不得我这个做叔叔的了。”

        陈志安一脸陶醉的闭上眼睛,轻轻吸了一口气,一想到之后将要发生的事情,陈志安脸上那份讥讽与蔑视便愈发浓郁,左手敲打着案台,仿佛是在提前为那颗上将军印信腾地方。

        “大人,您请用茶。”

        刑部的一个司案,同样也是他陈家党羽,端着茶盘走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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