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个屁,就算是没有入室弟子的身份,拿着这田黄印玺,也能起到不可思议的作用!”

        在邱山越看来,只要罗运生一天不收入室弟子,拿着田黄印玺的韩飞扬就是入室弟子,只要自己能借锣鼓唱大戏,自然也可以风生水起。

        想到这儿,他忽然有种想要将田黄印玺闷下的心思,而且越想主意越坚定。

        “爸,差不多可以了吧?”韩飞扬虽然不知道邱山越在想什么,但是看他的目光就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儿,自己必须要防着点儿。

        “差不多个屁,古玩这种东西,岂是过过手瘾过过眼瘾就ok的事情?”

        邱山越想到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呵斥道,“古玩最重的是精神交流,那种精气神的体悟,才是古玩的真谛。”

        “所以为了更好地体~味这件田黄印玺,我决定好好把~玩几日,等我达到水乳~交融的境界了,我再还给你也不迟。”

        “......”

        韩飞扬没想到自己老泰山这么无耻的理由都想得出来,但他也不是没有办法,淡淡说,“爸,借你玩几天可以,你什么时候还我,我什么时候把承诺兑现。”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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