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婉竹苦笑了下:“这无关乎在不在乎,而是我是他的妻子,我就该忠于他,这是最基本的道德。”

        即便是在黑暗中,席正梃也知道她脸上的神色有多难堪。

        今天是个意外。

        他不想让她难堪,但也不能让她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只能暂时委屈她了。

        书房外,“席正梃”还在敲门。

        “阿骞?你到底在做什么?”

        见男人没什么反应,黑暗中,尹婉竹望着他的位置,声音低了几分:“求你,尚骞,吃亏的人是我。”

        尹婉竹的心绞痛难当。

        刚才她竟然半推半就,让这混蛋吃尽了豆腐。

        男人知道她在什么方位,盯着虚空的点,慢条斯理的道:“你想我怎么做?”

        “你……你出去,带正梃离开,下楼去,我再溜出书房。”尹婉竹咬着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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