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死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敢背着老子找野男人是吧?”

        “我没有!啊!”

        一处脏乱破旧的出租房内,屋内传来一阵阵女人的尖叫求饶声,混杂着抽打声,街坊邻居们听到也只是望了一眼,显然已经习以为常。

        许久之后,声音渐渐小了下去,狭小的房间内,只有男人的打呼噜声。

        男人长得精壮,满脸胡子,浑身酒气,倒在沙发上呼呼大睡。

        地上的女人痛苦得蜷缩着身子,努力压抑着自己的呻吟,她不想吵醒男人,那就又是一轮毒打。

        女人慢慢抬起头,眼睛有一只被打肿,嘴唇有一道口子,正不停的冒着血,大热天她穿着长袖,可透过被撕裂的衣服可以看出,她的全身全是被抽打的痕迹。

        女人小心翼翼的站起来,一瘸一拐的向里屋走去。

        “小宴,没事了。”

        女人用纸包住嘴唇,朝房内小声喊道,声音温婉动听,除去她一脸的青紫,女人的脸生得过份漂亮。

        简陋的衣柜传来声响,女人走了过去打开。里面有一个五六岁的男孩,浑身伤痕,正是小时候的安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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