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墨尘’沉声应答,淡漠的眼神扫过众人,随后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隐忍的咳嗽声。

        见此那首辅徐大人顿时担忧问候:“皇上身体可还好?”

        “嗯。”他简单一哼,随即开口:“各位大人如此一早就来等候,可是有要事?”

        上官渊博一步上前,抬头看了君墨尘一眼率先开口:“启禀皇上,老臣等此番前来,是为秋水建堤一事,皇上应该知道,南方秦凰以下几年来连连大水泛滥,堤坝低而薄,几次冲毁河岸淹没庄家,导致农民怨声极大,老臣认为得从国库拨款修堤,再度加强堤坝以抗洪灾才是。”

        “上官丞相所言有理,只是如今国库亏空,又有军部拨款以用提高军力,若是再从国库拨款,恐怕难以支撑。”徐元和开口反对。

        “那首辅大人以为应当如何?”

        “可下诏令,让当地还有京城的富商们筹款募捐,这样,即可极大的减轻国库的压力。”徐首辅提议。

        听这话上官柳不由看了眼这徐首辅,不知他是有意为之还是习惯,这不是使得那些富商更对皇上不满了吗?

        这皇上主政的第一年,没有减轻繁柯税率,反而施加强政,让京都富商每大户捐资一万两,小户出资千两百两各有不同充国库和以备军用,若是遇到不服者直接重则抄家轻则打板子,最后还是得乖乖拿出钱,而对农民,则是要求每家有两个主力者一人从军。

        而官员贵族者,则是不允许偷养外室出入花——柳之地等等规定,严身律己,若有发现者轻则罚款重则罢官,而且是严令身行的,一时弄得动静很大怨气连连,否则不会连深在内宅的上官柳都会听说。

        不过就因为如此大的一番动静,使得大家都是不敢小瞧了这位皇帝,而君墨尘又用得来的银子,组建了两只编制六万人的近卫军,只听命于皇上,专执皇命,若有违令者就地斩杀,可谓权利极大。

        这虽说人人被强压之下不敢多言,但压的太久反弹力就会越大,若是再想将这些富商推出来,恐怕他们就得举旗抗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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