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人闻言翻了个白眼,觉得他脑子有病,不管是恐同的直男还是深柜gay,性.生活八成不和谐,于是转身走了。

        西装男找不到人吐槽,只能憋屈的喝闷酒。这时突然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男人转身,许力笑得友善:“出去聊聊。”

        “嘭!”

        避开监控的死角,迎面而来的拳头硬如铁,西装男惊恐的闭上眼睛,耳边一道疾风擦过,他睁开眼睛,吓得腿软的摔坐在地上。

        许力见状鄙夷道:“跳女步怎么了。女人能跳男步,男人不能跳女步?瞧不起女人还是瞧不起男人?敢出柜是他的本身。你这种软蛋,女人都不屑压你。”

        男人脸上惨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或者说他不敢说话。因为他只敢在背后议论别人。面对面被人拆穿时,怂的连站都站不稳。

        余正在旁边提醒:“差不多就行了。别把人吓尿了,增加保洁阿姨的工作量。”

        许力闻言收回砸在墙上的拳头,转身走了。

        他们进门就遇到了苏迟。

        苏迟刚应酬完,见二人从外面回来,奇怪道:“去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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