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伸手用指背轻轻抚过银粟的背脊,“我总是忘记你是个女孩,后来回想一下,让你看到那种恶心的东西实在是太混账了。是不是让你害怕了。”。

        倒也不是害怕。

        不过银粟没动,她想看看他还能说出什么话来。

        “我把那些东西都丢掉了,我不喜欢,以后也不会看了。”五条悟浅色的眼睫低低垂着,盖住了一半透蓝的瞳孔,这让他看上去格外的无害且柔软,最后他放软了声音,带着一点鼻音,宛若撒娇那样小声说:“原谅我吧。”

        如果说上髙中之后的五条悟像是解开了身上所有镣铐的,自在随性能飞多髙就飞多髙的猛禽。

        那么现在垂着眼帘道歉的他就好像是亲手拿着镣铐,希望银粟能为他拴上的家雀。

        可能只有这么一小会,之后又会立刻故态复萌随心所欲。

        但仍然有这么一小会。

        仿佛被驯服。

        银粟轻轻蹭了蹭他的手指,释放了和解的信号,于是少年半睁的眼睛惊喜地张开了,虚虚拢住银粟的手指落到了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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