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彦浩笑道:“翻墙多累,咱们直接走后门,先控制住王县令,他不是生了个儿子吗,这小崽子正好用上。”

        二更,信南县的大街上悄无人声,吴彦浩带着二十几名手下从客栈的后门摸上了街。让过一队稀稀拉拉的巡逻队,胖子在前面引路,一行人飞快地来到了县衙的后门处。

        院中很热闹,女人的哭闹声、狗叫声交织一团,夜间听得分外清楚。吴彦浩一笑,冲着胖子一点头,胖子从腰间拨出短刃,顺着门缝插入,往上一提,门栓被削断,轻轻一推,门便开了,争吵声越发清晰可闻。

        牛仔一闪身进了院,院门处黑乎乎,门子不知躲到哪里去了。一招手,吴彦浩等人鱼贯而入,留了两个人看守后门,其他人沿着甬道穿过后花园,朝县令所住的东西花厅。

        东西花厅灯光明亮,两名女子站在过道上,跳着腿高声叫骂着,估计喊的时间不短了,声音都在发破,有些嘶哑。一个男子的声音有气无力地喝着,“成何体统,成何体统,再要吵闹,明日把你们全都赶出府去。”

        吵闹声像是油上泼了把水,两个女子叫骂得更厉害了,要不是身旁各有丫环拉着,估计便要打到一起了。吴彦浩带人突然出现,迅速地把住门户,吓得后宅众人浑身发抖,王温驰脚一软,一屁股坐到了地上,这是遭贼了。有心高喊,喉咙却如堵上了东西,“嗬嗬”地发不出声来。

        吴彦浩目光落在王温驰身上,一身锦花绸服,不用问这位就是王县令了。王温驰的侄儿王元辉是县里的户曹,恰巧来向叔叔报帐,顺便买了几样银饰送给那个小堂弟,不料被三娘看到了,一把抢了去。二娘看到了,当然要替儿子讨回公道,于是两个女人闹了大半个时辰,这不,把贼都招来了。

        看到吴彦浩迈步过来,一瘸一拐的,王元辉胆气一壮,死瘸子还敢做贼,伸手指着吴彦浩喝道:“好贼子,居然敢私闯县衙,你不要命了。来人……”

        吴彦浩箭步上前,手中长剑往前一送,直刺入王元辉的胸口,穿心而过。王元辉无力地倒下,后宅尖叫起立起,吴彦浩喝道:“莫作声,要不然就只能全宰了。”

        众人多数软瘫在地,死死地捂住口生怕得罪了眼前的凶神。一声儿啼响起,二娘浑身一颤,可别让这伙贼人伤了自己的孩子。挣扎地站起身道:“好汉爷,我儿子哭了,我去看看他,让他别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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