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雄,你伤在哪里?金昌水呢,其他人呢,都陷进去了?”齐新文连声问道。

        “大帅”,吴雄喘息了几口,

        道:“我手下只剩下这些人了,金昌水,他,他怕是凶多吉少了。”竭力杀出重围的时候,吴雄已经听不到嘶吼声。

        齐新文心如刀割,挥手让兵丁扶着吴雄是包扎休息,脚步沉重地再次回到木台上,向着东北的方向眺望。夜风呼啸,隐约有马儿的悲鸣,除此之外,一片安静。

        等到草原上的晨雾散去,三座人头筑成的京观出现在离郑军营寨里许外,齐新文在京观前下马,呆立无语,脸上像被人用鞋垫子抽过,火辣辣地痛,从军二十余年还从未有过这样的羞辱。

        血的耻辱唯有用血洗刷,齐新文重重地跪拜在地,咬牙道:“弟兄们的仇齐某记下了,定要用苍狼军的人头也筑成京观,黄泉路上为弟兄们送行。”

        晨风呜咽,青烟回旋,三军垂泪。

        苍狼军驻扎在十五里外。虽然昨夜小胜,但情形不明,利漫不敢连夜发动攻袭,派出斥侯打探消息,苍狼骑驻扎休息。第二天一早,斥侯从乃仆部被困的沟底带来了闾牙支的消息,闾牙支答应只要利漫能救出他,乃仆部愿奉他为汗主。

        利漫喜上眉梢,师傅的分析没错,这果然是上天赐于自己的良机,如果能击溃郑军救下乃仆等部落,这些部落自然感恩戴德奉自己为主,有了三十多万部众十万战士加入,自己的实力就超过昆波了。缇珠答应能击退郑军为汗王,有金狼军在手,届时就算昆波想反悔自己也不怕了,利漫暗自咬牙,昆波若想反悔,索性就灭了他。

        “乃仆部近五万人被困在沟底,控弦之士有一万五千人。”斥侯继续禀报着打探来的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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