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汉转身对着身后吼道:“弟

        兄们,把你们身上的伤疤亮给这群狗东西看看,咱们为国流血就落得这个下场吗?”

        一时间,群情激愤,一大群光着膀子的汉子耀武扬威地站成风景。江安义既好气又好笑,谁说当兵的是粗汉,耍起无赖来有板有眼。

        徐百福收敛起笑容,躬身冲着光膀子的军汉施了一礼,高声道:“徐某错了,不应该说诸位造反,徐某向诸位陪罪,诸位为国家流过血,都是好汉子,徐某真心敬佩。”

        “不过,屯田交粮是国家定下的制度,徐某人并非要为难诸位,只是为国执法,有不到之处请诸位原谅。如果诸位真觉得杀了徐某可以解恨的话,徐某就站在这里,请诸位动手便是。”

        江安义暗自点头,这番话说得有理有据、不亢不卑,这个衙役倒是个人才。

        那军汉被徐百福说的哑口无言,自觉无趣将上衣穿回,讪讪地道:“毛某来的时候伍将军有交待,他同林屯令打过招呼……”

        徐百福忙道:“毛将军慎言,朝庭的法制不容更变。”边说,徐百福边冲毛军汉使眼色,那汉子醒悟过来,闭口不语。

        看到徐百福和那姓毛的军汉走到角落窃窃私语,江安义有些意兴阑珊,朝庭的法制被用在了门面,冠冕堂皇地亮眼,那角落里的真实又会是怎样?

        粮仓门前的检验、计数、争吵仍在继续,冯定忠抽空找到了那个收好处的胥吏,那小子翻着白眼打着官腔道:“没看到我正忙嘛,做事有个先来后到,您先等会,轮到你我会照应的。”

        这显然是吃干抹净不打算认账了,冯定忠无奈只得回去,江安义打定主意做个旁观者,一切等刘杰兴到来后再做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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