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菲被她气乐了,道:“小妹妹,你倒是帮亲不帮理,这不怕王法的是谁?”

        卫小姐骄横地道:“我不管,你们休想伤害我哥哥。”

        这倒让江安义有些刮目相看了,相比畏畏缩缩的公子哥儿,这位气鼓鼓的卫小姐倒显得有几分担当。

        江安义没有逼上前,返身坐好,杯中还有酒,端起来一饮而尽。

        欣菲笑着恐吓道:“小姑娘,胆子不小,不怕我们杀人灭口,把你们从山顶上扔下悬崖吗?这里人踪罕见,谁也不知道。”

        卫小姐快要哭出来了,扁着嘴强撑道:“我哥带来了十名衙役,你们敢伤

        了我们,也休想跑了。”

        欣菲起了戏耍心,笑道:“我想跑,谁拦得住。”

        说着轻轻纵到亭外,脚尖用力拔身而起,轻飘飘地落在亭旁一棵松枝上。松枝高约丈许,欣菲站在上面随枝起伏,山风吹拂衣裙,树上的积雪纷纷落下,仿佛下一刻便会凌风飞去。

        卫小姐看得呆了,震惊之余隐约带着羡慕,巴不得那凌空枝头的人儿是自己。

        黄文祥有些见识,亲眼见过族中请得几名供奉,赤手空拳将麻石击碎,还见过供奉如眼前这个女子般拔地而起,跃上屋檐,在屋顶蹿蹦有如灵猫,看来这两人跟族中的供奉一般是江湖上的高人,这等人行事无羁,目无法纪,惹恼了他们真有可能一刀把自己这些人杀了扔进山涧中。

        江安义抚掌大笑,“好一个凌波仙子。”取过长笛,横在嘴边,笛音穿云而起,直欲飞向九天。欣菲在枝头翩然起舞,有如灵雀,和着笛声欢喜雀跃,飘摇生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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