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人在大堂。”

        来到大堂,果然见秦子炎在烛火下写着什么。思雨笑道:“秦州统,好生勤勉,都定更天了还在办差,我可要师姐替你表表功。”

        秦子炎站起身,他是彩蝶门的人,常年跟随在欣菲身边办事,此次来化州任州统也是欣菲的举荐,跟思雨熟得不能再熟,对于这位姑奶奶信口许诺的脾气自然不会真放在心上。

        “思雨姑娘,有事?”这个时候思雨来衙门,肯定是有事。

        思雨似笑非笑

        地道:“有点事,只是师姐不在会野府,我才是个副州统,不知说话好使不好使?”

        秦子炎心想,我要说不好使,这姑奶奶非揪我耳朵不可,这大堂之上让其他人看到有失体统,再说与欣菲姑娘脱不开干系,成败荣辱早联系在一起,明白这一点,秦子炎笑道:“思雨姑娘说笑了,秦某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清楚,有事尽管吩咐。”

        思雨一拍巴掌,娇笑道:“这话说的够爷们,行,老秦,带上几个人随我去别驾府。”

        “别驾府”,秦子炎一愣,追问道:“可是江刺史要对张别驾动手?”

        身为一州龙卫首领,江安义进城的事秦子炎已经得知,敲响登闻鼓他也清楚,江刺史与张别驾之间的恩怨秦子火自然偏向江安义。不过,无故上门抓拿朝庭五品官员,这件事可非同小可,事后朝庭追问自己吃罪不起。

        看到秦子炎犹豫,思雨撇了撇嘴讥道:“老秦,刚才胸脯拍得山响,事到临头怎么怯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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