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早已有衙役打过招呼,不能认罪,会想办法让他们脱身,江安义所问在意料之中,众人纷纷喊冤,只说自己是徐明远所雇佣的仆人,一时糊涂才听从主命围攻大人,请大人恕罪。

        颜开辰眯逢着眼打量着江安义,江安义气得脸色发青,心中暗自得意,就算你是三元及第的状元郎又如何,还不是被一群小人物耍得团团转。秦县尉心中暗叹,这位江大人还是太嫩,亏得自己没有前去找他。

        江安义笑道:“尔等居然还敢喊冤,倒是嘴硬。来人,带张朴天。”

        镣铐声响,张朴天一步一挪地押上了堂,他刺杀县令,乃是死罪,所以上着刑具。江安义命人撤去刑具,问道:“张朴天,你可知罪。”

        “大人,小人冤枉。”张朴天自知逃不脱,索性一赖到底,辩道:“那日小人得了通报,说是有人在徐府行凶,待小人赶到时果见一地的伤亡,小人心急人命,才下令射箭的。”

        “本官已经出示告身,你为何还要射箭,徐明远许你五千两银子,便买命了吗?”江安义怒道。

        今日情况虽然出乎意料,但江安义也不是没有准备,他与张克济商量,要从张朴天身上下手,这几日收集了张朴天为非作歹、欺压百姓、草菅人命的坏事一大列,当堂一件件擞出。

        张朴天是死猪不怕开水烫,心知无法善了,索性一概不认,寻思挨过几次打,县令无法找到实据,兴许自己还能逃过一死。

        看着张朴天低头不语,江安义冷笑道:“林强、麻少工、陈东强、黄明发。”

        四人皆在班中,听县令喊自己的名字,急忙站起来应诺,江安义道:“你们四人当日随同张朴天箭射本官,可知罪。”四人苦了脸,陈东强应道:“大人,当日你已经饶恕我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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