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明远冷笑道:“江大人并未接任,此处亦非县衙,徐某不过无意中得知江大人身份,有意先行尽个地主之谊,何必以势压人。至于这些刀枪,不过是弟兄们为了表示隆重所陈,江湖草莽不懂规矩,还望大人海涵。江大人,里面请。”

        侧身让客,江安义昂首挺胸踏入徐宅。徐明远在身后冲刀疤使了个眼色,刀疤心领神会,安排人手将徐宅的出入门户看守得严严实实。

        徐宅内处处都是演武场,兵器架子随处可见,宅内多是孔武有力的汉子,江安义稍为留意了一下,加上门外迎宾,整个徐宅不下于二百多人。

        酒席设在花园的凉亭之中,这让江安义想起仁州许昌化家的花园来,同样的情形,一冬一夏,意图却相似,只是此时的江安义比起四年前来高明了许多。亭中落坐,使女如同花蝴蝶般地送上酒菜,徐明远斟酒,酒气浓烈,居然是自家产的烧刀子。

        徐明远笑道:“徐某是个粗人,年轻时只知道冲冲杀杀,后来学人做生意,才渐渐有了份家业。说起做生意,徐某对大人是佩服得五体投地,恨不得投身大人门下为仆,向大人学些做生意的窍门。”

        江安义道:“做生意讲究和气生财,你情我愿。据我所知,徐家的生意可是强买强卖,霸道得很。”

        “江大人教训的极是,徐某亦知做法不妥。”徐明远叹道:“徐某出身江湖草莽,身边跟随着一大帮兄弟,身为大哥,总要想办法替兄弟们谋碗饭吃。徐某与县令颜大人签署协议,包下富罗县的药材生意,每年缴纳的税赋占到县里税收的三分之二。徐某的手下良莠不齐,可能会有些欺压百姓的事情发生,但徐某的所做所为也是替县里征缴税赋,依法办事。”

        “好一个依法办事”,江安义纵声大笑,责问道:“江某不知强行买卖,低收高出,欺行霸市依据的是什么律法,《大郑律》吗?还是富罗县自定的律法?”

        徐明远也不生气,双手举高轻拍,从廊下翩翩飘出两名女子,来到亭前盈盈下拜,娇嘀嘀的声音道:“见过大爷。”

        “珠珠、珞珞,你们小心伺候这位江大人,江大人不光是咱们县新任的县令,更是风流大才子。”徐明远笑道。珠珠、珞珞起身,含羞带怯地目光瞅向江安义,目光中皆露出喜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