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呀”,胖子惨叫着飘飞一旁,举起斧头查看,见斧头处掉了小半巴掌大小一块,胖子心痛得直哆嗦,这板斧是他的师傅所赐,跟随他三十余年,这一下真比从他身上割去三斤肉还要痛苦。

        从地上拣起碎片,胖子连连跺腿,看样子恨不得用口水把碎块粘上去。辣娘子在背后骂道:“瞧你这没出息的样,兵刃坏了找个铁匠重炼一下就是,不要脑袋丢了,老娘可不会与你守寡。”

        胖子恨恨地把碎片抛給旁边押阵的老二,看向江安义的眼光满是痛恨,两眼之间恨意逐渐被神光取代,江安义暗暗凝神,知道胖子再出手时必然石破天惊。

        果然,隔着丈许胖子便举起斧头,劈山开岭般地向江安义砍来,斧风猎猎,吹得地上的碗碟“叮当”作响。江安义只觉眼前斧影成山,排山倒海般向自己压来,不敢硬接,向旁边闪开。

        胖子有如飞速转动的陀螺,跟着江安义的身形直追,所过之处,桌飞凳裂,菜肴四飞。江安义暗暗咋舌,从未见过一个胖子有如此灵敏的身手,郭胖子在抢红烧肉吃时的出手也有所不如。

        江安义就像一只被撵得四处乱窜的母鸡般在院中游走,众人关心则乱,一个个提心吊胆看着两人的角逐。禄成四处打量,见没人注意到他,悄无声息地后退,出了客栈,消失在客栈旁的山林中。

        原以为胖子的耐力不能持久,结果半柱香的功夫过去了,江安义见胖子呼吸均匀,手法丝毫不乱,脚步依旧迅捷,自己倒有点开始汗流浃背了,想以逸待劳的打算落了空。

        斧影重重,江安义已经被胖子逼到了院子的南角,再往后退几步就是院墙了。胖子狞笑地挥斧又劈出两道斧影,要把江安义逼死在院角,然后收拾起来就从容了。

        打算落空,江安义不想再退,看到斧光劈来,用刀背相迎,“当”的一声巨响,火星四溅,江安义右手刀被斧子压得往下一沉。胖子正想用力逼江安义弃刀,只见江安义左手扬起,劲气扑面而来。

        胖子大惊,真气击敌,是内家高手。仓促之间提斧遮挡已经来不及,只得身子后仰,往后倒去。一股热浪擦着鼻尖而过,灸得脸皮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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