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友直很生气,李明善很得意,江安义很无助。

        “吴教谕,请你来是为了这个秀才。”李明善用手一指江安义,道:“此人居心险恶,行事歹毒,枉穿了这身儒衫,县学之中革去他秀才的功名。”

        吴教谕上下打量了一下江安义,又上前几步,仔仔细细地看了一番,诧异地道:“大人,我怎么不记得县学中有这样一个秀才?”

        李明善一愣,这小子居然还敢信口胡说,道:“可是县学中的童生。”

        吴教谕摇摇头,坚定地道:“卑职虽然老眼昏花,但县学中七十三名学生个个认识,此人不是我县学中人。”

        “二年前,不才又中了举。”那个欠揍的声音又在众人耳边响起。

        “什么,举人?”众人神情顿时紧张起来。

        李东杰突然狂叫起来:“两年前本县并无人中举。”他在二年前参加过乡试,对此知道得很清楚。

        李明善的神情阴沉下来,事到如今,这个何安义信口胡说的可能性反而极低,要知道冒认举人是要治罪的。片刻慌乱之后,李明善静下心来,扫了一眼公案后面带微笑的马友直,已经可以肯定,是马县令与此人勾结来对付自己了。

        李东杰箭步窜到江安义的面前,一把薅住江安义的衣服,狂笑道:“童生,秀才,举人,小子你倒是挺能编的,再过会估计你该说是进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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