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野到哪去了,这一身的土,快去洗洗,等你吃饭。”江黄氏绷着脸教训道。

        江安勇做了个鬼脸,拉着江安义往外走,笑道:“哥,我今天打到了一只野羊,就放在院里,让余婶收拾收拾,等下咱哥俩喝几杯。”

        院里地上放着只野羊,不是套的,肚子上有血肉模糊,是箭伤。妍儿不敢近前,远远地看着,江安义问道:“你射的?”

        “当然。”江安勇胸脯一拔,得意地道:“哥,我现在正跟朋友习武,箭法可好了。”

        见江安义有些不信,江安勇急了,拉着江安义就往里走,道:“哥你别不信,你到我住的地方看看去,我收着好些宝贝呢。”

        “还不快去洗澡。”江黄氏一声断喝,江安勇松开江安义,缩缩脖,轻声对江安义道:“吃过饭我带你去看。”然后一溜烟跑了。

        酒菜上桌,一家人吃吃喝喝,说说笑笑,免不了忆苦思甜,展望将来。带着几分醉意的江安勇拉着江安义去看他收藏的宝贝,兄弟俩抵足而眠,欢喜入梦。

        第二天吃过早饭,江安义提出来去骑马,江安勇高兴地直蹦,道:“哥,我那匹红云可不比木炭差,让它们比比谁快。”

        妍儿想跟着看热闹,被娘拦住,扁着嘴满脸不乐意。

        江安义看到了红云,比木炭矮一尺,四肢粗壮,强健有力。江安勇兴奋地道:“怀理哥带着老王叔帮我选的,花了五十两,我骗娘说只花了二十两,娘还成天说贵了,说木炭只花了十二两。”

        江安勇拍拍木炭,两匹马站在一起,就显出木炭的神骏来了。木炭高昂着头,不理身旁的红云,江安勇笑骂道:“看把你得瑟的,不要等下跑输了可没面子。”木炭不屑地喷了安勇一脸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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