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海林拖着踉踉跄跄的小孙,跟在战常胜后面。

        战常胜走到开阔的地方,停下脚步,看着他们俩道,“说吧!什么事?”诧异地看着景海林身边的人道,“这不是小孙吗?他刚才不是去寄信来着。”

        小孙见被他给认出来了,吓得不自觉躲在了景海林的身后。

        景海林现在也顾不上小孙,看着战常胜极快速地说道,“小孙不久前让贺副主任检查信件的时候,看见小钱将一个纸条塞进了信封,而贺副主任没有发现。”

        战常胜闻言刷的一下面色阴沉,眉头凝重,“你特么的现在才跟我说,船都开走快三个小时了。”压抑着满身怒气地说道,“他是怎么躲过贺副主任检查的。”

        “我们一起拿着信去让贺副主任检查,是他自己的糊的信封,故意将信给扒拉到来了地上,趁着贺副主任检查我的信件的时候,往信里塞了个纸条。”

        战常胜闭了闭眼,让自己冷静下来,“他纸条上写什么了?”虎着一张脸,催促道,“快说。”

        景海林责备地瞥了一眼战常胜,目光看向他,语气温和地说道,“小孙别怕,知道什么就说什么?”

        小孙害怕的咽了咽口水,才在景海林鼓励地眼神中,缓缓地说道,“纸条上写什么我不知道,但是这段时间他跟他女朋友闹别扭,他女朋友问他在哪儿?我位置有暴露的嫌疑。”

        战常胜脸阴的黑如锅底,现在杀人的心都有了,踱着步,指着小孙道,“我就说,没有内贼引不来外鬼。你怎么早点儿不说,船开走前,为什么不说。”

        小孙低垂着头,缩着脖子道,“我也不知道具体的内容是什么?主任这件事不至于这么严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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