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哲燕蠕动着嘴.唇,恨恨地咬着牙齿,妒火从心底冉冉升起。

        莫喜小木制屋前,堆着几垛草堆。

        一辆简易拉菜的小板车,标志着这是一家再普通不过的农家。

        周围郁郁葱葱的桂花树,已不再飘香,花期已过,空气却是清新无比。

        房前屋后是一小片菜园地,怡然自得的田园生活,令外人来看,不会想到这家出了地位显赫的王府侧妃。

        恭凌止从未来过这间小木制屋,和蓝莓唠嗑时无意听说过小木制屋的方位和独特,所以不难找到。

        到达目的地,恭凌止把马缰绳系在一旁的树桩上,刚准备敲门进屋,却见蓝莓端着一盘洗脚水从木制屋内泼出来,发现有人影在晃,吃了一惊,缩住了,只泼了一半。

        听到恭凌止大呼的声音也惊诧了。

        “我的天啦,你、你怎么来了?”

        恭凌止赶紧拍了拍身上的水珠,难免也把袍服打湿。

        “我说你怎么在泼水,一点文明都不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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