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厅中,智上芽衣还在锲而不舍的向小伙伴安利她的挖树计划。

        酒井大壮捂着耳朵望天花板,任凭银发少女吹出花来,我自巍然不动。

        唯独松北泉在一人僵硬的站着。

        以沙发为分界线,偌大的内厅仿佛被分割成了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一侧是少年热闹的交谈,而另一侧,是成年人名为自尊的煎熬。

        没人接话茬,松北泉尴尬的站在原地。

        现实中只是短短的数秒,但对此刻的他来说,却像是已经过了一年那样漫长。

        这一刻,松北泉感觉自己又回到了那个无能的小学时期,他狼狈地沐浴在同窗的目光下,所有人都盯着他不说话,只有头顶的时钟发出滴答的声响。

        而秒针每一跳的间隔,又都被拉长到难以忍耐的境地。

        松北泉涨红了脸,心中的屈辱让他握紧了身侧的拳头。

        他愤愤地转身,打算离开之际,始终未曾抬头的芽衣开口了。

        少女清亮的嗓音,叮咚流水般流淌到他的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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