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搞笑了,一见钟情?”魏菀鄙夷,她最不相信的就是俊俏公子哥口中骗女人的鬼话,“我和夜已乘打小在一起生活,也没见得互生情愫,不好意思,我不像其他娇滴滴的小女子,会被你的金玉其表的外在和甜言蜜语轻易哄骗。”

        “我徐筠看起来轻浮跳脱,嗯……可能也的确如此,但我能够发誓从不说假话,魏姑娘戒备心不小,恐怕直接对你说‘喜欢’二字也不会相信,我倒是开始理解夜已乘的心境。”他说着,逐渐变得郑重,不再嬉笑。

        “每个负心汉起初说的都和你一样。”魏菀嘴上这样说,心里泛起嘀咕,里徐筠的人设是从不说假话没错。

        “救你一命的恩情是时候偿还了,你穿着气度不像是穷苦人家的孩子,茶馆内所有损失算在你头上,从此咱们两清,听懂没。”魏菀吩咐完丢下徐筠,不再多待。

        魏菀听不见,徐筠视向她的背影,自语道:“这点我不认同,救命之恩,需用一生偿还——”

        五日后,深夜。

        这几天,夜已乘彻底避开魏菀,两人同住在一个客栈,但不论吃行再无交集。

        魏菀不在意,他爱生闷气有一天能把自己气死才好。

        夜里,魏菀裹着薄被睡得香甜,蓦地,‘咚——’沉厚悠扬的撞钟声如同在耳边响起,一个鲤鱼打挺垂死病中惊坐起。

        “发生什么了?”魏菀一脸懵逼,还以为做了噩梦,又见黑暗的屋中有朦胧白芒闪烁,点起一盏油灯一看,原来是试炼令牌在发光。

        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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