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菀腹诽道,“男人真是口是心非,刚才还说没兴趣,啧啧。”

        李友封突感后脑勺发凉,回头一看,一名面无表情的墨袍少年,不知何时站在身后,“打哪儿来的穷小子,没听到本公子刚才说的话,我兄长可是云野宗内门弟子,这儿有你插手的份?!”

        小跟班矮胖酒糟鼻男哈哈一笑,“就你,还想凭一己之力对付我们三个,脑子没坏吧?”

        “就是就是,脑子坏了!”手拿折扇脸上坑坑洼洼像是月球表面的男子附和道。

        “小兄弟我劝你一句,从哪儿来,滚哪儿去!”李友封轻蔑一笑,指着夜已乘的鼻子开骂。

        “李少爷让你滚听见没有?!”

        “就是就是,还不快滚!”

        和这群蠢货多说一个字,夜已乘都觉得是脏了自己的嘴。

        他一抖长袖,举起手臂,一把捏住李友封的大臂,转门把似的随意一扭,咔吧清脆异常的断裂声隔老远还能听见,李友封的手臂像是拧起的毛巾,以一种诡异角度耷拢下来。

        至此,夜已乘仍没放过他,又把他另一手的指头一根根掰断,堪称酷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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