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放!”夜已乘倒是锁的牢靠,一点不给她挣脱的余地。

        “哇,你真是记仇。”魏菀一下子想起数月前,她曾挖苦夜已乘,只会说放手二字。

        “也行,不放就不放,既然不愿放手,不如你直接抱我到事发现场得了。”魏菀从容自在,双脚离地不沾泥土,她可求之不得,这具身子加上衣物金属发饰,怎么说也得有九十来斤,他再怎么逞强,体力终究有个底线,有电视机看就好了,魏菀舒服的都想嗑瓜子。

        “好。”

        夜已乘也不含糊,刚吐出一个字,脚下生风,身形虚实一晃,在怀中揣着个‘重物’的情况下,居然还是健步如飞,模糊的景色在魏菀眼中闪现,整个人宛如在坐过山车,一会飞到墙端屋顶,一会又跳下飞驰在羊肠小道之上,不一会出了城,为了抄近路,他穿行在密林之间,以一棵棵树木粗枝为落脚点,齐天大圣见到他灵活的样子,唯恐也要自愧三分。

        “到了。”不知过了多久,魏菀被颠的差点要晕过去,夜已乘冷不丁撂下一句话,顺带一松手臂,毫不留情的把软了腿的魏菀一同撂下。

        魏菀半跪在地上,直接哇的一下吐出一弯马赛克。

        “&%¥#……夜已乘!”魏菀晕的七荤八素,说出一堆只有她能听懂的脏话。

        夜已乘做出噤声手势,神色凝重的指向一处,“嘘,你看那边。”

        顺着他指示的方向看去,清冷月华透过树隙,照在一具横在路中央的硕大马匹尸体之上。

        初夏,蝇虫飞扰,不断的汲取马尸腐烂发臭的血肉,发出嗡嗡作响振翅声,回荡在耳边尤为纷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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