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菀咬牙切齿,他到底喝了多少酒,醉的舌头肿了,话都说不上来?

        她抄起桌下夜已乘的手腕,不做多想拉着就走,这一次,夜已乘很顺从,没有挣脱,也没叫嚣着说放手。

        扯着他快步走着,来到湖畔凉亭之中。

        月如冰轮孤悬在半空,幽暗湖中也嵌着一轮银月,风吹水皱,粼粼波光投映在二人身上,仿若身处龙宫海底。

        夜已乘身周绕着酒气,与他本来淡雅如雪松的体香杂糅到一起,非但不难闻,反倒觉得分外惑人,比直接喝酒更加容易沉醉。

        “你刚才什么意思,为什么没有拒绝?!”深吸一口气,魏菀没好气的指责,剧情又一次发生改变,也不知夜已乘在打什么样的小算盘,魏菀内心甚是不安。

        “错过了时机。”他回的轻巧,一笔带过。

        “我说的话,爹爹根本不听,直接剥夺我的话语权,你与我不同,如果是你开口拒绝,爹爹会考虑到你的感受,绝对不会为难。”魏菀气鼓鼓的抱着双臂,嘟囔道,“我们二人一向水火不容,明明是互相讨厌对方,这道鸳鸯谱拉的就离谱!”

        “你怎知,不是单向讨厌?”夜已乘嗓音低哑迷离,每说出一个字,都像是敲出一个鼓点,击打在心房,伴随荡漾的涟漪涌动之声,犹似魔音绕耳。

        魏菀满头问号,甚是觉得无语,无语到失笑,“蛤?!你的意思是我喜欢你,别搞笑了,怎么可能!你酒量不太行,两杯酒下肚就醉的乱说胡话,不如去湖边洗把脸清醒清醒!”

        “让我去湖边,还想再踹我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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