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姑娘,当年的事我也是参与其中的,本是不好多说。但,恕我说一句实话。”

        她斟酌着,缓缓开口道“李平松与李慕之,罪大恶极,死有余辜。”

        “这话不好听。但我是长在辽梁边境的,知道那些人过得有多惨,其中又有多少是因你父兄害的?若是重头再来,让我与无咎再选一次,也没办法放过你父兄。何况到最后,他也没牵连到你家中无辜之人。”

        “李姑娘,你扪心自问,以你李家当时的情况,就算没有林启,你们就真的不会有东窗事发的那天?到时候株连九族,只会比现在惨一万倍。”

        见李蕴儿只是咬着牙不说话,南灵衣又苦口婆心道“你若要寻仇,只管来找我,但不要再去找他了……”

        她劝了良久,便感到有些口渴,随手倒了一杯酒喝了,又道“你若答应不再找他的麻烦,我给你把绳子解开吧?看你的样子,好像很不舒服。”

        李蕴儿哼了哼,长长地“嗯”了一声。

        南灵衣颇有些高兴,又倒了一杯酒喝了。方才将酒壶置于桌上,伸手便去解李蕴儿身上的绳子……

        水声轻轻响着。

        船上的男子哼着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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