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珍便道“小弟派人去将这胡牧提来便是,不须将军跑一趟。”

        耶律明全道“文水县有个叫李平松的商人与我们辽人做生意,明丰出事后,他便再未派人出过关,想来必是他出卖了我二弟。”

        萧珍正要开头,忽然有随从禀报道“世子……太子,陛下派了人来请您。”

        萧珍点点头,辞过耶律明全往外走去。

        出了院子,他转头瞥了那报信的随从一眼,冷哼道“不知道改口的蠢东西,给本宫打死了拖出去喂狗。”

        那随从一惊,苦苦哀求起来。

        萧珍脸上却只有阴冷的怒意。

        那随从被侍卫拖到门口,自知难逃一死,反而豁了开骂起来“老子在你手底下伺候了多少年,不过一字之差便要杀老子,如此薄情寡义!还太子?我呸,凭你父子的德性,这称呼迟早得改回来。不对,改不回来了,到时候你也和我一样是杀头,哈哈哈……”

        萧珍勃然大怒,反手拔过侍卫腰间的刀,跑出去便是狠狠一刀扎在他心口。

        “去,把这个贱奴的全家给本宫拉出来砍了!”

        “禀太子,他是个孤儿,从小被收在王……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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