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腹慕僚只好劝慰道:“大人慎言,邵知州没有问罪,已是不幸中的万幸。”

        吕炳依然郁郁寡欢,埋怨道:“那林启就是个灾星,若没他那桩狗皮倒灶的案子,本官如何会得罪姓邵的?如今这流言四起,如何弹压得住?依我说,不若把林启缉拿归案,盖棺定论。”

        那幕僚沉吟了一会,换上一脸八卦的神情:“今日听说,瑞文公是太子派人除的……”

        “怎么会?”吕炳嗤笑一声,道:“瑞文公可是太子之师,而且林启杀他之时可是有好多人目睹的。”

        “今日最新的说法出来了,那林启本是绿林恶徒,阴差阳错在相州立了功,兵部想把这功劳揽在身上,便背地里给他安排了一个武职。但东翁试想,兵部梅尚书是谁的人?”

        “嘶……这么说,还能是太子派人除了自己的先生?这等话传出来,难怪姓邵的急了眼。”

        那幕僚四下一看,轻声道:“大人,这事恐怕不是这么简单。如此声势,必有人在背后推手。”

        吕炳跌从在座位上,低声咒骂了一句。

        “这事,我管不了,也不管了,大不了让姓邵的撸了老子这破官帽。”

        王慎昨夜老寒腿发作疼得厉害,此时正摩挲着膝盖,更显苍老。

        章叔同推门进了屋中,料峭春意袭门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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