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是一个人的背影,一手拄着拐杖,另一手紧攥着一根长针抵在自己脖子上,而他旁边的佣人们纷纷围拢在旁边不敢靠近。

        纪寻见到这人的背影,心被狠狠刺了一下就想过去,但见到蒋程黎手中的长针顿时停下了脚步。

        蒋程黎背对着大门一步步往后退,并没看到身后的景象。

        他声音几乎破碎沙哑,朝着围着他的佣人有些神经质般低声威胁:“都别过来,否则我在自己身上捅个窟窿,准备一辆车让我走。”

        “小黎你这样太危险了,你的脚还没好怎么开车?”游繁撑着轮椅艰难从台阶上下来,有些焦急想要靠近蒋程黎,但又强忍下来保持距离安抚道,“你要走我不会拦着你,但你至少把脚伤养好。”

        蒋程黎此时觉得旁边人都是笑话,而他自己更是个笑话,居然沉溺在世界里,只有他一个人真情实感,还被中虚构的人物耍弄得团团转。

        可偏偏他脱离不开,周围的一切太过真实,他身上的伤都是结结实实在提醒他,他跟这些人也没什么两样。

        蒋程黎不想再给游繁眼神,多看一眼都觉得脏。

        游繁敛了敛眸子,虽然早就料到这一刻,但等光真的要走并且对他露出痛恨眼神的时候,他还是如同心脏被人割掉一块般难忍:“没听见?还不去帮小黎把车钥匙拿来。”

        他顿了顿,唇瓣张了张复又道:“再把小黎的外套和鞋拿过来。”

        蒋程黎鼻子冻得通红,脸上本就因为哭多起了痧,被冷风一吹更是如刀割般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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