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要用到药按摩,他还自己把上衣往上扯了一截,露出的腰更多,线条流畅如精致的艺术品。

        “嗯。”那人低低应了声,十分低哑。

        蒋程黎也没在意,只当这医生不爱说话。

        不想那人的手刚一触到他背上,蒋程黎就被冰的一哆嗦:“好凉,你刚从外面回来?”

        蒋程黎知道外面正下着雪,但庄园很大一路走来也该暖和了,这人应该是急匆匆一进门就直接过来的。

        那人显然也意识到这一点,连忙一缩把手拿开,双掌合拢在唇边呵气摩擦。

        那人动作间,蒋程黎鼻尖透过枕头闻到一股暗香,但他还没来得及从枕头自带的味道中分辨出来,那股香气就瞬间被药的味道冲散。

        随后蒋程黎背后覆上了一双变得温热的手,力道适中在他腰上打着圈,既能驱散疲劳又不会让他觉得疼。

        由于蒋程黎的床有些大,他又趴在正中间,察觉到医生站在床边一直站着按得艰难,蒋程黎想了想道:“柜子里有一套新家居服,换上到床上来帮我按。”

        那人闻言松开手,擦干净手后换好衣服。

        蒋程黎听着一堆衣服窸窸窣窣沉重落在地上的声音,房间很暖和,他本以为医生只用把白大褂脱了换上衣服很方便,没想到对方好像穿得很厚,他还听到了厚重的大衣落地的声音。

        这么急,连外出衣服都没换?

        不过蒋程黎也没管那么多,对方在床上按得手法更好,他被按得舒服眯起眼,疲累被驱散,大脑放空几乎要昏昏欲睡之际,耳边却突然察觉到一股鼻息,随后是一个湿漉漉的温热触感落在他后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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