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自责了,都是那个左翌害的,你也尽全力去弥补了不是吗?不过都说皇帝缠绵病榻许久,早就不闻国事了,现在看来都是谣言啊。”谢衍感叹道,“他竟然可以在这次盛京事变里全身而退,也是厉害。”

        “皇上已经在左翌大开杀戒时疏散了很多百姓,所以你们进城时里面死的大部分都是不愿离去的修士,皇上爱民如子,这场事故也是前朝皇帝追求长生求仙问道惹得祸,他本想借将军府之手除去仙盟,谁曾想竟会出现左翌这个变故。”云逸远说道。

        “挺厉害的,真想见一见。”谢衍舔了舔嘴唇上的葡萄汁,砸吧一下嘴,“真想看看皇帝是个什么样的人物。”

        “你已经见过了。”云逸远看着谢衍那水光荡漾的嘴唇,就像一颗剥了皮的葡萄,不由得乱了心神,悄悄的坐在了谢衍身边,上手环抱住了他。

        “什么时候啊?我咋不知道?”谢衍瞪大眼睛,根本没注意到云逸远已经把自己牢牢的禁锢在了怀中。

        “想知道吗?”云逸远就势把谢衍按倒在竹塌上,“他就是飞鹤楼的老板。”

        “啥?就是他?我说呢那人感觉好大来头……嘿,云逸远!你好大的胆子,白日宣那啥!等等……你手!手往哪摸呢?”

        此刻,谢衍的竹居外。

        “看来今天的课,大师兄又要迟到了。”尤清叹了口气,摇摇头说道。

        “是啊,大师兄自从跟云师侄住在一起后,这上课就天天迟到。”明忍看着远方,幽幽说道,“他可是老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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