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似乎很害怕,贾赦每扎一针,他都在微微发抖,没一会儿身上就出了一身的汗。四阿哥平时最疼爱这个聪慧乖巧的长子,此时看着这一幕既是心疼又是痛恨。

        他知道现在不是追究凶手的时候,等弘晖好了,他第一时间就要揪出背后的人,让对方好过!

        贾赦一套针扎完,弘晖全身已经跟刺猬一样,外面苏培盛的药也熬好了,他亲自端进来送到了贾赦的手边,贾赦端起药碗亲自尝了一口,确定药没有问题,才一口一口喂到了弘晖的嘴里。

        药喂下去之后,配合着银针和灵力的功效,贾赦看到盘踞在弘晖心口处的黑气慢慢消散,他总算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将针一根根拔下,露出一个笑容:“毒解了。”

        似乎是要印证贾赦的话,他话音刚落,弘晖就睁开了眼睛,他似乎还有些迷糊,软软的喊着:“额娘......”

        屏风后的乌拉那拉氏哇的一下放声大哭,她的哭声感染了在场的人,四爷眼眶也红了,凑到弘晖面前:“阿玛在这里。”

        弘晖看清了眼前的人,软软道:“弘晖给阿玛请安。”他支撑着想起身,可浑身没有力气,怎么也起不来。

        四阿哥将他按住:“弘晖生病了,乖乖躺在床上就好,不必起来请安。”

        四阿哥平生最重规矩,为了讨阿玛欢心,弘晖也最重规矩,平时行事都是一板一眼,模仿着他最孺慕的阿玛。

        贾赦和太子没好意思再打扰这一家三口,直接到了外间,苏培盛很有眼色的引着二位坐下,让人送上茶点和水果,很快,四阿哥也出来了,只留下四福晋在里面抱着弘晖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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