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神会的事告一段落,之后的半个月,时不时会有蛀虫落马、犯罪分子伏法、城郊开发的新闻出现在新闻报纸和同城微博上;这和源深一个大学生没关系,关于无限世界的报告交上去后,那边给了份社会志愿活动证明——

        “我是跑腿的吗?”尤恩抱怨道。

        “你是我可靠的年长朋友。”源深说。

        他们最后还是没去之前定好的地方,因为源深的情况时好时坏,在医院里度过了清明假期——报告是在医院写的。

        源深出院后尤恩在公寓住了一晚,就走了。因为三天里尤恩喂的多,猫来来倒还有点依依不舍的感觉。

        “它有两个爸爸。”源深深情地说,把猫怼人怀里让他们好好告别,“多摸摸,下次说不定又把你忘了。”他想了想对方有什么没带的。

        五月份还有个小长假,但源深估计自己没时间——班长那边和学院申请了群体志愿活动,班上一半的人都加入搞志愿时长和证明了。他还差一点才够标准,也加入了。

        尤恩撸了会猫:“暑假总有时间了吧?”

        “肯定的。”源深接过猫来来,“如果毕业后我还和你有联系,能一起做的事就多了。”

        “这不还要好久。”尤恩拎上包,“那我就走了。”他迟疑了一下,语重心长得像个操心傻不愣登崽子的长者,“再遇见事,可不能像之前那样做傻事,深。”

        “……都说了那只是例外!”接住猫来来的源深尴尬地移开视线,“会的会的,别操心了,被你这样说感觉真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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