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深其人,他人初见时外貌和神情无一不带着温和无害的意味,很难提起负面情绪;并由于交流时展露的好脾气,甚至会认为他没多少攻击性。

        ——至少此刻,拿着剔骨刀的雨衣男人就是此番描述的“受害者”。

        源深看见树后的人影,对方干脆地疾冲过来,手中的剔骨刀寒光闪闪。

        人对利器的下意识闪避心理,往往会给手握武器之人攻击的机会,一旦被袭击,疼痛也会降低反抗能力。

        短暂的犹豫过后,他在对方近前时闪身躲开了。没办法,他本人不太能够忍受疼痛;通过故意受伤来作为减少怀疑的手段,也有些太忽视自己的身体。

        雨衣男冲劲收不住,握着刀的手腕被攥住,被狠辣地一扭,剔骨刀伴随着咔吧声里压抑的闷哼掉落在地。

        他惊恐地发现自己完全挣脱不得,那只手宛如铁钳,下一瞬对方将他的手扭到背后,一脚踹上膝窝,让他跪地后似乎是嫌弃姿势不好,抓着被扯下的雨衣帽把脑袋往地上猛砸。

        刹那的剧痛使他头晕眼花,并彻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源深踩着跟条死鱼一样的雨衣男,平静地拨出了今天第二个报警电话。

        “你为什么会在晚上到那个树林?”还是白天问话的警察,“可别说又是散步,你这可是越了封锁线。”

        在报警电话中称自己是被袭击者,但已经反杀的报案人,坐姿端正,神情不带任何可能残留的惊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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