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沉默,原本回暖的气氛再次僵硬。与误会儿子犯法的剑拔弩张不同,这种僵硬源于生疏。

        夏油爸爸面皮紧绷,神色难看,他自己话一说出口就已经意识到了不妙。

        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见过自己的孩子了,虽然有着不可分割的血缘关系,但常年未曾交流让他们生疏了许多。

        这种情况下,怎么能问如此私人的问题?

        夏油爸爸嘴唇嗫嚅,想说些什么来打断这令人难捱的沉寂,又苦于找不到合适的切入点,终究还是没有说话。

        夏油妈妈拍了拍丈夫的胳膊,佯装嗔怒:“哎呀,问这个干嘛,人家凉子才十九岁,非得在这个时候就吊死在你儿子这颗歪脖子树……”

        “这次回来就是想让你们看看凉子。”夏油杰忽然出声打断了妈妈的话,他凑近芥夏凉子,伸手揉了揉她茂密细软的头发,“如果你们认可的话,我们现在就去筹备婚礼。”

        芥夏凉子一个激灵,仿佛有细密的电流顺着尾椎骨爬上了头皮,如果她是一只猫估计这时候都炸成了一个猫球了。抚着她头顶的手暗暗用力,芥夏凉子总觉得如果自己这时候不配合的话,会被夏油杰当场捏成咒灵球。

        装情侣已经够出格了,但是好歹可以用个性不合这种万金油的回答来解决日后分开的情况。

        可到结婚这一步就不是能用这么简答的理由能糊弄的程度了,到时候她溜了夏油杰要怎么跟他父母说?难不成说自己出轨抛弃他了?

        芥夏凉子内心诧异于夏油杰的回答,但面上却很配合,甚至还给他们的行为打了个补丁:“是的,正是因为要商量结婚的事,而我又有些婚前综合征,来的半路上差点跳火车逃跑,要不是油杰一直关注着我,说不定就要酿成大祸了。所以见到你们的时候才会是那个模样,让你们误解了实在抱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