芥夏凉子被抗在了伏黑甚尔的肩头,不是像抗小孩子那样让孩子坐在肩头,而是像抗扁担一样把她打横抗了起来,一手箍着她的背,一手圈过她的腿,没有一丝一毫的美感。

        虽然被伏黑甚尔掳走,但她是一点儿都担心自己,毕竟她被打又不会痛,也不会受伤,只要自己不想死就一定不会死,这种情况下还有什么需要担心呢?

        没有任何生存上的压力,芥夏凉子的感官就集中到了当下。为什么?为什么伏黑甚尔这个家伙能如此不懂怜香惜玉?竟然把她像面袋一样抗在颈后!

        哦,芥夏凉子想起来了,伏黑甚尔是天与暴君,天生零咒力换取了强悍到极致的□□,他看不见咒灵的样子,只是能通过敏锐的感官察觉到咒灵的所在。

        怪不得他这样对自己,原来他瞎啊,那原谅他了。

        才怪!芥夏凉子气得薅了两把伏黑甚尔的头发,仗着伏黑甚尔看不见听不着,嘀嘀咕咕地抱怨:“臭男人!你该伸出手来,把小臂横在腹前,给我造个人体座椅出来!像我这种花容月貌闭月羞花人见人爱的美少女就应该坐在你坚实的臂膀上,像个精致的芭比娃娃被你抱着走啊!”

        伏黑甚尔自然没有任何反应,继续不言不语地扛着芥夏凉子往夏油杰所在的地方走去,但走到半路他的手机忽然响了。

        伏黑甚尔换了姿势,单手把芥夏凉子头朝背后地抗在了左肩上,掏出手机看了一眼简讯。

        简讯是夏油杰发来的:“总部被毁,交易日期延时。”

        伏黑甚尔颠了颠肩膀上的咒灵:“啧,麻烦。”

        他收起手机摸了摸口袋,摸遍浑身上下也没找到了一个硬币,他顿了顿,几乎没费多久时间他就决定了自己要求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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