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的一切都是与他那么的格格不入啊。

        伏黑甚尔随手将烟摁在了雪白的墙上,留下了一点难看的疤痕,他忽然就没了继续逛逛学校的心情。直奔着夏油杰告诉他的地点而去。

        ……

        医务室,芥夏凉子坐在病床边询问床上瘦到皮包骨头的病号:“你真的不想学习咒术吗?明明打怪救人还挺酷的。你自己的能力也挺强的。”

        病号摇了摇头:“不了,现在的我已经很难真情实感地为了救人而救人了,有些人是不值得救的。”

        一旁的伏黑惠挺赞同这个观点:“这个世界本身处处都充满了不平等,你自然也可以不平等的救人。”

        病号沉默半晌,缓缓抬起手,他看着自己枯瘦丑陋又颤抖到无法自控的手掌,眼眶中不由自主地落下滴滴水痕:“我讨厌那些把我关起来的人,但我更讨厌的是我所拥有的这份古怪力量。被囚禁在黑暗里的每一分每一秒我都在思考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才会被这份力量所诅咒……”

        氛围肉眼可见的沉重起来,芥夏凉子轻轻抚摸病号干枯的头发:“我是人类正面情感所集结成的咒灵,普通人可看不见我,如果没有这份力量你就看不见我了,现在你还觉得这份力量是诅咒吗?”

        窗外微风徐来,撩起芥夏凉子那色彩缤纷而又蓬松轻柔的发,其中几缕在调皮风儿的作弄下,轻轻从病号的脸上扫过,酥酥麻麻,像被春风吹落的樱花,让人的不由心中一软。

        病号怔怔地看着发丝落下,被子上的手颤抖地更剧烈了,他想去捉那散落的樱花,可糟糕的身体条件让他连手都抬不起来:“不,你是照亮我黑暗人生的灯塔……”

        钉崎野蔷薇听着病号的咏叹调,牙都隐隐发酸,凉子明明就可以在普通人面前显形,或许这就是所谓的善意的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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