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闷的房间里又恢复了死气沉沉的黑,可没一会儿,大师就打开了电灯,他的动作很熟练,即使刚从光明的走道进入纯粹黑暗的世界,即使他的眼睛还没适应黑暗,他都能凭借对房间的熟悉,迅速找到控制光亮的开关。

        灯亮了,一切潜藏在黑暗里的东西都无所遁形。

        房间的最内侧有一个坚固牢笼,足有一人之高,也只有一人之高,里面蜷缩着一个看不起样貌的人,蓬头垢面,看不出是男是女,他的脚边还散落着许多属于不同人的合照。

        他听到开门的声响就爬了起来,像是扑火的飞蛾办注视着近在咫尺却无法触碰的光明,就算骤然开启的电灯灼伤了他被迫适应黑暗的视网膜,他也不肯闭上眼睛去拒绝那难能可贵的光亮。

        即使已经受不了这种强度的光,生理性的泪水止不住地流淌,他依旧努力睁大了眼睛。

        可惜旁观的人并不在意他的挣扎,不疾不徐地拾起了地上散落的照片,随后又像训狗般敲了敲铁笼,把新收到的照片递了进去:“这些照片处理好了?很好,再处理这张。”

        笼中人已经许久没有说过话了,他的语言系统太久不用已经开始出现了些许问题,他颤抖着手接过照片,吞吞吐吐:“这、这张照片是、是假的,照、照片上的两人、人没、没有任、任何关系。”

        大师仰着脖子,轻慢地说道,“我知道你的能力能让他们有关系。”

        笼中人想要表达什么,但一时忘了该如何表达,焦急地抓挠自己的脖颈:“她,她,照片上的女人会有幸福的一生,只,只要这个男人不搅和进去!”

        “那又如何?”大师不以为意,“顾客可不是照片上这个女人。”

        “不,不行!”笼中人拒绝大师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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