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淮留在了御书房,正在商量如何应对。

        去往苏贵妃月宫的路上。

        “你这招太险了,差点连命都没有。”赫凉川心有余悸,他对自己的能力,有点懊恼,在关键时刻不能挺身而出,又不能护着自己的妻子。

        他陡然生出了一股悲凉和失落。

        “这叫兵行险招,赢了皆大欢喜,输了大不了是一条命的事,事关国家尊严,咱们不能这样被别人踩在脚下,与其窝窝囊囊的活一辈子,还不如轰轰烈烈的过一时。

        白景天三番五次仗着自己来自上州身份尊贵,做了多少惹起民怨的事情,她敢这样做,是因为陛下不会苛责,这就助长了她嚣张的气焰。”

        易棠走在石路上,抬头望着天空。

        阳光明媚,气温极好。

        可惜想起白景天,她的耐心耗尽了,心想回家之后一定要让小呆想个主意,让她狠狠的受受教训,否则就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重。

        “父皇也是迫于无奈,牵一发而动全身,棠儿以后不要这么冒险,否则你有可能会成为幽国的罪人。”

        赫凉川同样望着天,只觉得这天下像一团乱麻,他以前自以为自己的身份本领奇高,可如今看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