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转眼一想,他们俩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关键时刻将他这个护身符拿出来,说不定还有点儿用。

        瞧瞧白景天那张惨白的脸,哆哆嗦嗦个不停,就知道有了效果

        只不过这效果,如何还有待验证。

        “易棠你这个贱人,你当提到秦哥哥,我就能放过你,你毁了我的清白,我便要你的命,若是你不赔礼道歉,我就让父亲挥兵,将你们幽国踏平,我看你到时候会不会有人帮。”

        白景天咬牙切齿的说。。

        易棠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

        “不急,在你要挥师来中州的前,咱们先讲一讲,你出手陷害我,同时又想嫁祸给我的这件事情

        听说这彼岸花是生长的地方,极为特殊,一般人不可能会拿得到,你是怎么有的?

        还有,你与苏强之间做的交易又因为什么?

        即便你来自上州,你只不过是一个小小府宅的嫡女罢了,你的权利还能大过上州的皇室不成?”

        易棠冷笑,心想先让你嚣张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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