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话就说有屁就放,啰里啰嗦像什么样子?”易棠没好气的瞪了一眼,别提有多嫌弃他。

        秦少主冷不丁吃了个冷钉子,脸上虽然带着笑,心里多少有点儿不舒服,可转眼一想是自己的错,索性也就将这个苦吞了进去,他耐着性子小心的解释。

        “白景堂是白家二房,有名的弟子,与白景天是同胞兄妹,当年白景天身体羸弱,从出生就离不开药罐子,全都靠白景堂的血液活着,好不容易长大成人,白景堂因为天资聪慧,外出历练时遇到了他喜欢的夫人。

        以往沉默寡言的,他为了一个籍籍无名的女子和家里闹翻了,虽然与自己心爱的女人成了亲,生了孩子,可白家老爷嫌他丢人,指示他外出寻找东西,而这个东西恰好是彼岸花。”

        秦少主的消息可谓是青天霹雳,炸的易棠许久没有反应过来。

        白景堂的消失竟然跟白家人有关,而且还跟今日失了清白的白景天,有一丝一毫的关联。

        陷害她的彼岸花,又跟白景堂不无关系,她觉得实在是太狗血了。

        若不是脑子聪明,恐怕早已被绕的出不来了。

        她感觉这件事,可以写一本书,期间的曲折不足外人道也。

        吞了吞口水,顿感胃里有点难受。

        一个画面冲上头顶,没忍住,干呕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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