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我怨恨有什么用?若是你们当年真的将她当做自己人,也不至于会变成现在这样子,肖姨娘嫁进府中不争不抢,棠妹为咱们逍遥王府挣了这么多,母妃要为什么要那样做呢?”

        易阳的质问像一把刀子刺入易微微的心脏。

        她疼的脸都白了,她也因为这样的事情怨恨过逍遥王妃

        可那是她的母亲,一切都是为了自己好。

        若是当初她知道母亲会这么做,她也会出手阻止,可花轿进了门,拜了堂,她有什么办法。

        当年她懊恼自责,送了多少银子,可又被人退了回来。

        不论鄯王做的太绝,还是逍遥王府的人对易棠做得更过分。

        她该做的都做了,不该做的也做了,她气的逍遥王妃三番五次心口剧痛。

        如今她家哥哥还在怨恨,她该如何说,她该如何怨。

        “那哥哥要怎么样才能原谅我们,要怎么样才能听母亲的话,要怎么样才能承担起逍遥王府的重担?”

        易微微拿着帕子擦了擦眼眶,她也难过,她也悲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