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克鲁克，抬到一半想拍他后背的手，最终又缓缓放了下来。
就在这时，老坎迪也一瘸一拐地走了上来。
他不像克鲁克那样放声哭嚎，而是从侧边虚抱着乔智默伤痕累累的胳膊，仰着头，用那双盛满泪水的浑浊眼眸盯着他。
“乔兄弟……”老坎迪开口，声音比以往更沙哑苍老了几分，“对不起……”
乔智默心里难受至极，他终是虚拍了两下克鲁克的后背，然后与其拉开些距离，再转身给了老坎迪一个无力的苦笑。
“你们知道……伦尼……被带去哪儿了么？”他忍住汹涌的情绪，从哽咽中挤出问题。
“对不起，乔兄弟，对不起……”克鲁克用力捶着自己的头蹲到地上，不断道歉，“那些人我从来都没见过，一个都不认识，他们很凶，穿着米黄色的制服，但是……但是我不知道他们是谁，也不知道他们把伦尼带到哪儿去了……”
“我是个该死的废物，乔兄弟，你打我吧，打死我吧！！”克鲁克抬起满是泪水的脸，抓着乔智默的手就往自己脸上扇。
乔智默摇摇头，慢而坚定地将手抽了回来，然后对低声说，“不用这样，克鲁克，不用这样……而且……我现在打你又有什么用呢？”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仰头看向天上压顶的乌云。
一滴冰冷的水从天空砸了下来，刚好滴在乔智默的唇角，而后第二滴、第三滴、第四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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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老坎迪也一瘸一拐地走了上来。
他不像克鲁克那样放声哭嚎，而是从侧边虚抱着乔智默伤痕累累的胳膊，仰着头，用那双盛满泪水的浑浊眼眸盯着他。
“乔兄弟……”老坎迪开口，声音比以往更沙哑苍老了几分，“对不起……”
乔智默心里难受至极，他终是虚拍了两下克鲁克的后背，然后与其拉开些距离，再转身给了老坎迪一个无力的苦笑。
“你们知道……伦尼……被带去哪儿了么？”他忍住汹涌的情绪，从哽咽中挤出问题。
“对不起，乔兄弟，对不起……”克鲁克用力捶着自己的头蹲到地上，不断道歉，“那些人我从来都没见过，一个都不认识，他们很凶，穿着米黄色的制服，但是……但是我不知道他们是谁，也不知道他们把伦尼带到哪儿去了……”
“我是个该死的废物，乔兄弟，你打我吧，打死我吧！！”克鲁克抬起满是泪水的脸，抓着乔智默的手就往自己脸上扇。
乔智默摇摇头，慢而坚定地将手抽了回来，然后对低声说，“不用这样，克鲁克，不用这样……而且……我现在打你又有什么用呢？”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仰头看向天上压顶的乌云。
一滴冰冷的水从天空砸了下来，刚好滴在乔智默的唇角，而后第二滴、第三滴、第四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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