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身穿白鹇官服的五品官员,忍不住小声道:“林相爷,尚书大人。这些话您自己在心里想想就好,可别从嘴上说出来。须知,祸从口出啊……”

        说着说着,那官员的声音小了下去。林言转头,微微笑着看向那官员:“哦,怎么。你的意思是,本官的话有些不对了?”

        “下、下官并无此意。”那小官被林言的态度吓了一跳,连忙摇头,“下官怎敢反驳林相爷您的意见。”

        “哈哈。无妨,今日咱们是同道之间的聚会,不是什么官面上的场合。”林言大笑起来,拍了拍那小官的肩膀,“你呀,大可不必如此拘束。”

        小官诺诺地低头。在京城混了这么久,他也不是什么傻子。虽然林言的表态还算慷慨,但他也不敢再多嘴说什么了,只是一味低头,恨不得自己今天压根就没来过。

        林言顿了顿,视线微沉地看向旁边:“物竞天择,适者生存!这些个在瘟疫当中死去的人,原本就不该活着。今日他们死了,对我们大俞朝来说,也是好事一桩。何况,既然这些人是大俞朝的人,就该为大俞朝而考虑。他们是死得其所!”

        柳执初听得脸色微变,手指忍不住默默攥紧了赫连瑾的。林言这话不止是有悖人伦,简直是恶毒冷血。

        然而,正是这样的话语,却得到了众口一词的称赞。几个尚书纷纷鼓起掌来,大笑道:“林相爷英明!”

        赫连瑾闻言,神色也冷了冷。他轻声道:“这些,就是大俞朝的股肱之臣?”话里,带着讽刺。

        “赫连瑾,你冷静些。”柳执初看了他一眼,微微摇头,轻声道,“咱们还是得抓住这些人背后的人。只有抓住了那个人,咱们才能知道。这一次的所谓‘瘟疫’,到底是怎么来的!”

        赫连瑾肌肉微微紧绷,愠怒地颔首。柳执初深吸了一口气,继续从门缝里偷窥着隔壁的一举一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